雷栗拽下他的手捏在手心,挑眉问他,“仔细说说,兴许我乐意跟相公玩你喜欢的呢?”
“我哪种都不喜欢。”
“我不信。”
雷栗低声笑着道,“你肯定有喜欢的,总不能床铺下欺负你,床铺上也全由着我的……你不是说要尊重你的意愿?”
“我现在尊重你。”
“不用了。”
周毅谴责地看着他,这种尊重他并不需要。
“懂了。”
雷栗自顾自地点头,“你喜欢我喜欢的是吧?到时候就真全由我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救?”
周毅思忖了下,认真地问他,“会有生命危险吗?”
“可能有点。”
雷栗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又笑了笑,“不过不碍事,我多熬点草药给你补补,让你多撑几年。”
“……谢谢。”
周毅懂了,这是慢性他杀。
在前面听了一路,捂住小宝耳朵不让他听到,自己脸热尴尬的苗夫郎:“……”
这两口子。
真坦荡。
一点也不避人的。
三里河是由山里的各路溪流,山涧流水汇聚而成的,从汩汩涓流,慢慢地变得浩浩汤汤。
喜湿的植物生在水里河边,林下阴凉处,就生长着一小片绿油油的淫羊藿,开着白色的小花。
“还有水芹。”
苗夫郎指着水边的一处,水芹叶子较大,呈三角形,边缘有圆齿,茎干青白色,有白色而光滑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