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从山间汩汩荡荡地流淌下来。
上游用来洗菜灌溉,下游是洗衣服。
从镇集或县城坐牛车回来,柳小草就会驾车从村头到村尾走一边,送乘坐的到家,雷栗和周毅一般都是最后一个。
也是村尾住的人少,所以有挺大一块空地,周毅每次看到那块空地骨子里的种菜分子就动了。
动了。
但不完全动。
因为雷栗不给他动,霸道地捂住他的眼睛嘴巴,“不准说,不准想,咱家可没银子给你嚯嚯。”
“……”
周毅在雷栗的辖制下艰难点头,看着那块地,还是有种可惜感,像太监逛青楼能看不能动。
雷栗就问,“要地做什么?咱家又没银子起房子。”
“种菜。”
“哪有这么多菜要种?”
“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
周毅指着那块地说,“我们家现在有三棵五色椒成株,十棵幼苗送了三棵给村长家,还剩七棵,还有一棵带刺的牛角子树。”
“山里不是有淮山吗?”
“如果能多一块地,就能用淮山蛋子种上一片,能卖钱,还能做饭,淮山煲猪蹄、煲排骨、煲鸡、做淮山饼、淮山泥,都能做给你尝尝。”
“你就是想花我的银子解自己的嘴馋,别人偷人,你偷吃……”
雷栗嘀咕了句,“自家种的种没有山里头的贵,人能吃出来假货,到时候还得赔钱。”
“我不是要卖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