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死了,你晚上也得跟着我死,明天跟着我进一个坑用同一个碑,懂吗?”
“……懂。”
周毅犹豫地点头,“但没必要这么严重吧?我不是要逃脱责任,也记得你的话,只是比起我,你不觉得招一个更听话的相公比较好……”
“不觉得。”
别人哪有你好玩。
雷栗面无表情,目光幽幽,“反正你敢偷人,敢提和离,我就让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知道”
“什么叫做杀年猪。”
“……?”
年猪?
说的是他吗?
之前还只是牲口,现在已经确定物种,变成猪了吗……
周毅沉默了下,“有没有可能……”他比猪值钱,好歹是头牛。
“闭嘴。”
“……”
好吧,没有可能。
那桶螺蛳吐了几天沙。
用紫苏、假蒌、还有一颗五色椒,大火爆炒,炒得香喷喷的,除了对周毅来说,有点没滋没味。
雷家都不太能吃辣。
雷栗吃了一小口五色椒,眉头都拧成了结,抬头看见周毅一口一个,眼神怪异看了他两秒,“喜欢这种会让人疼的东西,你是不是有点病?”
周毅:“???”
你爹也喜欢,你怎么不对你爹说,只对我说??
“有点辣。”
雷大山边说边库库吃,“一点也不腥,头一回吃这样的,有种不知道是啥的香味……是这个紫色的叶儿?”
“应该是假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