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念过书的,我还不信,现在听你说的这几样,我吃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名儿。”
“下回来了,记得给我带些你说的假蒌酸笋来,还有田螺,我买一罐子好酒,咱爷俩喝上几杯。”
朱夫郎不太同意,将手里择的菜砸了一根到朱大户头上,“爹,人曹大夫不是说你不许喝酒了么?你还再喝酒,身子不要了?”
“二十多岁你小爹管我,四十多了到珠哥儿你管我……不晓得哪天两腿一蹬,人就没了,不趁活着多喝两口咋行?”
朱大户吹胡子瞪眼。
汉子和哥儿成亲,他俩的孩子就管汉子叫爹,管哥儿叫小爹。
朱珠儿哼了哼,“我还怀着你外孙呢,少说这些晦气话。”
“嗨,就说那么一嘴。”
朱大户摆了摆手。
雷栗注意到了关键词,看着朱珠儿,“外孙?珠哥儿,你有了?!”
“是啊。”
朱珠儿脸上有点红,“才怀了一月多,胎相还没稳呢,想着下回你来了再跟你讲……你做我孩子干爹不?”
“等你和周毅有了,我也做你家娃的干爹,要是一个哥儿一个汉子,还能做娃娃亲呢。”
雷栗幽幽地看了周毅一眼,把周毅看得脖子凉凉的,才说,“做你娃的干爹成,我和周毅……还不晓得啥时候才有呢。”
都是一个年纪的,柳小草有了,朱珠儿也有了,就他成亲最晚,周毅还不行,他什么时候才能有啊?
想着,雷栗眼神更幽怨锐利了,凉凉地瞟着周毅脖子,又瞟他下面。
霸王硬上弓和干脆阉了的心反复横跳且愈加强烈。
得不到干脆阉了吧。
省得后头耐不住偷女人。
周毅:“……?”
怎么突然有杀气?
周毅跟雷栗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地低头,将切段清洗干净的蛇肉扔进瓦罐锅里,又放上些药材。
党参北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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