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郎对雷栗笑了笑,略有点怯生地看了周毅一眼,“他是……你的相公吗?”
“还是你眼神好,贵哥刚都没看出来,我刚入赘娶回来的相公哈哈。”
雷栗用力拍了拍周毅的胸口,拍得周毅胸口一痛,感觉受到了内伤,“我相公咋样?模样好吧?”
“模样……”
朱夫郞看着比雷栗还高大,脸上有道丑疤的周毅,艰难地说出了违心的话,“模样挺好的……”
“行了,不用跟我讲假话,你喜欢你相公那样的嘛,白白瘦瘦的,跟个小白……跟个读书人似的。”
雷栗满意地瞅着周毅,“我就喜欢这款的,壮实,带劲,亲起嘴来爽得很。”
周毅:“……你好。”
他觉得雷栗有点点像开车。
“……栗相公好。”
朱夫郞也不知道想到了哪里,清秀的脸倏然红了点,嗔了眼雷栗,“嘴巴没把门……快进来,我爹正在里头做中饭呢,吃了再走吧。”
“成。”
雷栗把背篓里的野菜给他,“打个野菜汤,下火又清爽。”
又掏出那条蛇来,此时它被破开肚子取了胆和内脏,看起来血腥迷糊,朱夫郞一下就被吓到了。
“你胆子还是这么小哈哈哈哈……”
雷栗哈哈大笑,把牛车赶进了朱夫郞家的后院,跟周毅一块往里头去。
边喊道,“朱大户!朱大户!我给你带了条蛇,你要不要煮蛇汤?你不要等会我就拿去卖了啊!”
“又是蛇!你小子不是杀猪就是抓蛇的,真不晓得我是干肉贩的,还是你是干肉贩的,比我还莽。”
粗狂的声音从灶房里传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胡子大汉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带血的菜刀。
这是朱大户。
周毅看了眼朱夫郞,又看了看朱大户,这要不说他俩是父子……光看这长相和身材真看不出来一点。
像东北大葱和南方小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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