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也没说话,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人,他人高马大,脸上有块疤,还跟雷栗做一辆牛车,吓得那些人慢慢就不敢吱声了。
等雷栗架着牛车过去了,那些人才又嘀咕喧闹起来。
“那汉子是谁?看着可凶,像也杀过人的……”
牛车走远了。
周毅忽然拍拍雷栗的肩膀,“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控制不了别人说什么,好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嘴里不留德的人,也留不住什么财。”
“我晓得。”
雷栗点点头,“我也没把他们放在心里,又不是我爹我娘,管他们呢……不过,作为我的相公,你这时候不是应该亲我的嘴么?拍我肩头做什么。”
“我是在安慰你。”
“我要亲嘴那种,不要拍肩膀这种。”
“我只会这种。”
“你学啊,现在就学。”
雷栗毫不客气地说,“以后安慰我不准拍我肩头,我娘说拍人肩膀会漏财,你以后就亲我嘴懂吧?”
“你这叫歪理邪说。”
“不亲自家夫郎的相公,也留不住什么财。”
“……我不信。”
雷栗直接捏着周毅的下巴亲了一口,“你不信也得信。”
“……”
周毅看着他的手,沉默了下道,“你手上还有蛇血。”
“哦,忘了血没干了。”
周毅下巴已经多了俩浅红色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