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在了房前屋后的地上,还用烂了的盆罐木桶种在屋子里。
“都是赶蚊子的。”
雷栗见他瞧了好几眼就说了句。
“被蚊子咬了怎么办?”
周毅又问,这里没有清凉膏,也没有风油精和花露水,蚊子又毒,还可能带疟疾……也不知道这里的蚊子有没有疟疾。
“这样啊。”
雷栗把他拉过来,在被蚊子咬的包上用指甲掐了个十字,“喏,这样很快就不痒了,我爹教我的。”
“……”
周毅沉默了下,点头说,“应该挺有用的。”玄学也是学。
“行了。”
雷栗把草帽扣到他头上,“别磨磨拖拖,走了。”
春分后清明前。
插秧的好时机。
“我家原先田地还算多,不过我爹生病卖了三亩上好的水田,只剩两亩中等水田,两亩旱田。”
“旱田都种上了红薯,两亩水田用来种水稻,不过还没来得及插秧。”
“我家水田位置不好,单独的一块在边边上,不过它不太规矩,这块水田实际比两亩要大上半分,所以爹才挑的它。”
雷栗指着远处那块不规则三角形说。
隔壁是其他家的,一眼望过去是比较平整的一片,目测都有个五六亩。
大多田里也都有人了。
好几个庄稼汉子并着年岁比较大的孩子,还有小孩在田埂或树下玩闹,不时听到几声笑嚷或训斥。
雷栗的名声也不全是坏的。
他和周毅到田里来,还有人跟他们打招呼,是几个跟他爹娘关系好的婶婶伯伯,还说忙不过来,他们可以过去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