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闻言又放下道:“教主离开后不久,我与韦兄亦分头外出打探情况,他至今未归,许是有甚么事情耽搁了。韦兄轻功出神入化,想来无碍,教主不必担忧。”
张无忌点点头,这才向方天至笑道:“多年未见,大师好像半点不曾变化,想来武功必定愈发精进了。”
方天至适才见他二人言及打探情况,便猜或许与中原武林人士大批失踪之事有关。张无忌年纪轻轻,能坐上明教教主之位,除了武功高强之外,恐怕还需对明教立了大功才行。近来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便是明教最大的祸事,如今明教安然无恙,教中光明左使及法王亦都健在,显然未能伤筋动骨。这其中恐怕便有张无忌的功劳。
明教是最后与六大派打交道的人,或许是听到了甚么风声,才特地为了“江湖大事”赶到素来安稳无事的大都“打探消息”。
他正想到这里,听到张无忌问话,不由心中一动。再仔细瞧张无忌面容,只见他呼吸间气息淡乎于无,眸光温润晶莹、深敛不露,显是身负极高明的内力,已有功力大成之相,便好奇道:“贫僧近来都好。倒是张施主,身上的寒毒仿佛尽都拔除了,还成就了一身不凡武功,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张无忌道:“此事说来话长。那日与大师分别之后,我不忍辜负大师好意,便也耐下心来去钻研毒经,一面北上西进,欲往武当山去见我太师父最后一面。不料路上偶然碰到了中毒的昆仑派弟子,我一时好心,便施术搭救,结果却被苦苦哀求去昆仑救他掌门的爱妾。”张无忌说到这里,想起那时病痛缠身,朝不保夕的日子,不由叹了口气,续道,“我那时想,我总归也活不了几天,若在世之时,能多救一个人的性命,令他人能活下去,那也很好啦。是以与他们去了昆仑。”
方天至听到这里,思及他当年身陷虎口,却心中记挂着要别人逃命,心中又生出几分钦佩好感,诚心诚意道:“阿弥陀佛,张施主宅心仁厚,此大善哉!”
张无忌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后来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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