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袍男子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负手望着方天至不动。而先头抛石块的青袍人,已随着这暗器扑将过来,掠过左首按刀的蒙古男子,抬手朝他一掌打来。
那白衣少年定是郡主了。
方天至脚下运功一踏,于瞬息间朝前窜出一丈,直窜到那蒙古男子霍尔洛身边,几乎撞到青袍人那一掌上。他对飞射而来的玉石避也不避,看也不看,单朝那只差点打到他身上的手掌伸出了一根食指。
与他对掌这人正是鹤笔翁,他与师兄鹿杖客投靠朝廷已久,因武功极为高深,而被郡主尊称为先生。鹤笔翁数十年浸淫师门绝技玄冥神掌,自认手上功夫已是少有人敌,如今瞧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和尚与他放对,竟然在仓促之间伸出一根指头妄图抵挡,不由冷笑连连,心道便是少林四大神僧来了,也不能用指头来接我这玄冥神掌,你这和尚今日该当一死了。
方教主行走江湖这些年,焉不知这些人的想法?要说这就是他最大的套路啊!
他这套路的一指,便在对方丝毫无意变招意思的情形下,直直的戳了上去。鹤笔翁甫一挨到这铜皮铁骨的铁指禅,便觉掌心一阵剧痛难当,仿佛正有利刃欲透骨而出。这下非同小可,他急忙强自收步转停,撤下这一掌的掌力,一口真气没回稳,胸中不由一阵烦闷。但恰其时,那指头如铁刺般的邪门和尚却忽而双掌齐出,直击他胸口。
这一掌“神气东来”,正来得雄浑无匹,掌未及人,先有一阵烈风袭来。鹤笔翁一看便知这和尚打得极厉害的金刚掌,他师门玄冥神掌乃是至阴掌力,恰同此相克。他此时手掌鲜血淋漓,还不及查验伤口,便先不接他这一掌,朝后让了两步。
但方天至却没追来,而是忽出左手,将那带刀的蒙古男子提兔子一般提了起来,脚下猛踏两步,又朝那白衣郡主靠近两丈,在几乎已与他近在咫尺之际,将蒙古男子朝身后猛地一掷,正掷往扑上前来的鹿杖客怀中。
从他与鹤笔翁对掌,到他掷出蒙古男子,一共不过三四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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