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着他走路,而殷梨亭心中不好意思,却又不忍推开她去,常闹个大红脸。
空智神僧是六七十年的单身狗,已然波澜不惊。但慧字辈许多僧人尚在血气方刚的年纪,瞧见这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的稀奇景,有些人便觉得心惊肉跳,却又不知何故,不由颇为烦恼,一时想避开他二人远远的,一时又忍不住想要偷看。这等心境,实乃下生以来头一回!
空智看出众僧躁动,便趁武当派的不在,喝然念出一声佛来,待惊住众僧后,才淡淡道:“往后投宿,众僧晚间不得各自回房休息,往院中一并做了晚课再说!”
有僧人犹豫道:“师叔祖,咱们不若同武当派分开赶路罢!”
空智道:“为何要分开?为何要避他?风吹幡动,非是风动,非是幡动,仁者心动也!”
众僧闻言,不由收敛焦躁,含愧肃然道:“阿弥陀佛!”
方天至也跟着装模作样的念了句佛,心里不由侧目,老子没有心动,还不是要被催着回寺!是你们老和尚心动也!但他这话没有同空智讲,毕竟此番西域之行,耗费了也有一年多的时光,差不多也到了与空明约定回寺的时候了。
这一日在客栈做完晚课,方天至趁众僧回房歇息,便往客栈后院中去扔铁丸碎屑。此时月上梢头,又正值秋花盛放之际,院中栽的紫薇、金菊交相辉映,花影缭乱枝头,在朦胧月光中犹如阆苑仙境。方天至甫一到后院门口,就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不由脚步停下。透过半开窗扇,只见不多时,自树影花丛中移出两个人影来,仿佛便是殷梨亭与练秋星。两人边聊天,边往客栈后门走来,只是走的极慢极慢,仿佛要将这十几米走出一万年来。
方天至正心中啧啧,却听练秋星忽而问道:“到时候,你要把我放在武当山下,还是带我上山去?”
殷梨亭道:“自然要带你上山去,若要将你妥善安排,还须师父他老人家发话。”
练秋星闻言,随手牵住一朵半开半敛的白花,却一时没有说话。方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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