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向迟昼求救,迟昼明白这种感觉,吻了时晚夜一下,意思是“尽管说,我在”。
有迟昼在,时晚夜当然不会害怕,他想了想信上的内容,努力组织语言,把上面的东西讲给迟昼,“上面写着我是他弟弟,所以他不会害我,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他在说什么东西啊,我只有哥一个哥哥。”
“而且爱不应该是保护好对方吗?他差点害死哥,我讨厌他……”
时晚夜和时承枝没有交集,也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迟昼却能体会出来。
无非就是那种变态心理作祟,又要毁了别人的一切,又要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如果这一次他没能挺过来,留给时晚夜的会是另一封信。
迟昼的目光渐渐冰冷起来,一想到时承枝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其他可能伤害到时晚夜的东西他就后怕,心底盘算起来,面上却对时晚夜笑了一下。
有他在,时晚夜不用知道那么恶心的东西。
他揉了揉时晚夜的头发,放低声音对时晚夜说,“没事,咱们不理他,这些事都交给哥好不好?”
“嗯。”
“真乖,小乖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有迟昼的保证,时晚夜当然不会再想这件事,时承枝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和他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