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昼的媳妇,如今迟昼还没醒,他还是沉了沉气,忍住了把时晚夜赶出去的念头。
包围迟昼的深蓝色帘子拉开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温江的老师和温江上一秒走出来,下一秒在观察室外面的人就都围了上来。
时晚夜更着急,上来拉住老军医的手问东问西,恨不得让迟昼现在都醒来。
老军医看着这些人头都大了,腾出一只手在时晚夜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说,“没事了,差不多晚上人就能行了。”
又看了时晚夜一眼,心里明镜似的,“他能听见别人说什么,你多进去陪陪他,他醒的会更快。”
迟昼就是为了时晚夜回来的,时晚夜还在,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心里的大石头一下落了地,时晚夜得到肯定的答案,身上的力气又抽丝剥茧般一口气全被抽没了。
他感觉刚刚握住老军医的手在颤抖,腿也软了,猛一下往后倒去,被身后的林一白和向前一步的温江扶住。
他又想哭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失去爱人,他的爱人离死亡这么近。
头晕目眩感猛一下来临,时晚夜感觉什么都听不清了,视线最后定格在好几张脸上。
很晕很晕。
温江说是情绪起伏太大,身体一下子没经住,睡一觉就好。
所以,他们在迟昼的观察室里又加了一张床,把时晚夜放了进去。
爱人之间总是有某种特定联系的,他们认为这样对迟昼的苏醒会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