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淌出来，徒留胸腔的凄寒。
迟昼感觉自已要疼死了，但他不敢说，时晚夜的疼比他只多不少。
“好，”迟昼红着眼眶再次开口，“那我，我不叫了。”
“你再多吃几口好不好？”
但其实时晚夜是真的不饿，在迟昼来之前贺生给他和林一白削了苹果，刚吃完没多久，他又不是猪，怎么可能还吃的下去。
但他懒得解释，轻轻抬了下眼皮，把视线从平板上移到迟昼半跪的膝盖上。
轻轻抿了下唇，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用，你吃了就好，要是嫌我脏就倒掉。”
“什，什么？”
第19章你是猪吗？
“什，什么？”迟昼双眸陡然瞪大，话题转换的太快，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时晚夜懒得看他，嗤笑一声开口，“不是迟总嫌我盖过的被子脏要都处理掉吗？”
“迟总不记得了？也对，我算是什么东西，能让迟总挂在心上。”
时晚夜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落在迟昼的筋骨中，生生把他的记忆拉回。
他想解释，不是嫌时晚夜脏的，不是的。
他真的只是被气昏了头，那不是他的本意……
可话到了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颤抖的唇张张合合，迟昼举着饭盒的手猛一下失去力气，还冒着热气的鸡汤撒了迟昼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