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淌了一地,于空到死都是睁着眼的。
另一边的迟昼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苍白的指尖剧烈颤抖,烫得要命的泪珠疯了一般往下流,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什么声音都挤不出来,只留下大幅度起伏的胸腔。
病房里拉了窗帘,刺眼的灯光毫不怜悯地刺入迟昼的眼中。
他好像…从来没有办对过一件事……
为什么不多信任一点时晚夜呢?
就算真是时晚夜泄露的又怎么样?他只是个傻子,多教教就会了的……
第14章我们已经离婚了
时晚夜醒来是第二天下午,伤到了脑袋,腿也断了一条,腹部被包扎了几圈,这里不算太重,但时晚夜动不了。
一动就疼。
迟昼坐着轮椅把插上吸管的水送到时晚夜嘴边,被时晚夜偏头躲开。
这时迟昼才发现时晚夜不对劲。
以往炽热的目光被冷漠取缔,时晚夜不是因为疼不理人,而是因为不想理。
“迟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称呼都变了,迟昼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密密麻麻的疼,好像一根根银针刺入心头,一点点往下划,往里扎,把整个心脏都戳烂。
“我……”
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迟昼理了理心神,把吸管重新送到时晚夜嘴边,“小夜,先喝口水,你嘴唇裂开了。”
时晚夜没有自虐的倾向,傻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是个心理健康的人。
就着迟昼拿着的吸管喝了口温水,时晚夜才觉得嗓子不再那么沙哑。
“我喝完了,迟总可以走了。”
一秒钟时晚夜都不想和迟昼多待。
迟昼明白时晚夜是恢复了,不敢再待在这里,给时晚夜重新整理好被子后低头走出了病房。
他和外面的护土交代了几句,不放心又特意去找的温江,让他多照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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