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抠出血了。
迟昼看不见,也不想看见,抱着怀里还带着哭痕的被子往外走。
回来的时候时晚夜已经不在客厅了。
迟昼眉头微微皱起,眸光流转,最后定在桌子上的那碗饺子上。
他缓步走过去,将指尖放在碗壁上。
怎么还是热的
脑海里忽然闪过时晚夜刚刚喊他的画面,时晚夜的舌尖好像被烫红了。
真笨。
——
因为要进军珠宝设计,迟昼最近很忙。
一个月后有一场珠宝设计大赛,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莉萨亚做裁判。
如果能在这场珠宝设计大赛中一举夺魁,无疑是对迟氏最好的宣传。
从迟氏对外宣称今年年底会有一套取名为《四季》的奢饰品上市,就有人推测迟氏会参加今年的珠宝设计大赛,只不过他们没想过迟昼会亲自设计这次的参赛作品。
他们能猜到时晚夜也能。
他知道迟昼喜欢珠宝设计,在看到这场比赛的时候,下意识觉得迟昼会亲自设计作品。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抱着一本迟昼买回家的关于设计理念的书去找迟昼,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可这次他不想去找迟昼了。
三天了!迟昼不仅没哄他,甚至是根本都没回来!
时晚夜委屈坏了。
林叔只负责做饭和卫生,不怎么和他说话,他想和迟昼打电话又打不通。
只能每天坐在园子里望天发愣,不知道能想些什么。
偶然能有只小蝴蝶陪他,停在他肩头。
时晚夜会觉得很新奇,和飞来的小蝴蝶诉说自已的心事,可蝴蝶是自由的,只停一会儿就走。
时晚夜不会拦它,只会望着蝴蝶飞走的背影落寞伸出手,小声嘀咕,“你也不能多陪陪我吗?”
连一只蝴蝶都有去处,他却没有。
他只有一座偌大的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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