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靠,矜贵又优雅。
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看着第一个置顶不断发来的消息无动于衷。
“迟哥,改明儿把你家那个傻子带出来玩玩啊!”说话的是个新来的。
迟昼是职场新手,正年轻,二十六七岁,正是混不吝的年纪,交的朋友自然也是这样,嘴上没把门,下面自然也没有。
都是alpha,玩玩又不会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迟昼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他把手机锁屏,倒扣在腿上,玩味地看向说话那人,“你是…顾家老二”
新来的,迟昼记不太清。
顾二连忙放开怀里左拥右抱的omega,哈腰上前给迟昼敬酒。
迟昼眸光扫过推到自已面前的酒杯,微凉的指尖划过红白交界的杯身,又收回来去拿放在身侧的外套。
他连个笑脸都屑于给顾二,“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闹也没人说过要玩时晚夜的话。
顾二这次闹大了,偏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看不过去点他一嘴,之后各自找借口走了。
聚会不欢而散。
迟昼开车回到庄园已经是十一点半了,雨已经不下来,但难免叶子上会沾些水珠。
迟昼进屋时肩头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块。
里面亮着灯,迟昼一眼就看见了缩成一团的时晚夜。
好看的眉宇皱成“川”字,他脱下淋湿的外套放在玄关处,没管时晚夜上楼回房间休息了。
凌晨三点,迟昼被身上压着的东西闹醒。
熟悉的草莓香一股劲往他鼻子里蹿,一丁点睡意也没有了。
迟昼烦躁地把身上的时晚夜推开,动作间一点温柔都看不见,睡熟了的时晚夜险些没从床上滚下去掉到地上。
撑起身倚靠在床头上的迟昼抬手去捏眉宇间那一点块地方,他喝了些酒,又着了凉,现在头有点疼。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迟昼头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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