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上小憩的样子,想起那个眼睛流血的银发少年,相泽遥想,这次他要抓住一些东西,不能就那样不明不白的分别了。
可是太宰治这次没有纵容的告诉他,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而是安静的看着他,认真的,没有感情的,眼瞳像是没有机质的鸢色玻璃。
“想要知道故事的结尾,继续看下去就好了。我才不要给人剧透。”太宰治将散落的绷带重新系好,雪白的绷带和绷带下面纵横交错的疤痕,苍白的肤色,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冷漠。
他想成为故事里的人,可太宰治偏要他成为旁观者,摘离的干干净净。
相泽遥觉得疲惫。
“太宰治,”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的呼唤这个人,“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以忍受一个永远若即若离的人?”
忍受他无止境的毫无意义的绝望,忍受每天担忧对方忽然死掉的煎熬,忍受他毫不在乎的态度
“我就可以哦。”太宰治抬眸看他,温柔与冷漠同时浮现在他的眼眸中,“你每次出现,然后离开,我都有好好接受。”
“所以这次你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就像以前一样,站在旁边注视着我就好。”
明明是用来抱怨的句子,太宰治的语调却没有任何起伏,被掐过的脖子上苍白的肌理浮现出淡淡的青色,估计很快就会淤积起来,然后变成浓烈的紫色,像是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