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遥:“……怎么了吗?”
太宰治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面颊,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你刚刚睡觉的时候一直在流眼泪。”
而且还死死攥着我的手。
不过后面那一句太宰治没有说出口。
相泽遥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沉默了很久,太宰治才听到对方有些干涩的声音,“太宰先生,我做了一个梦。我好像梦见那个人了。”
“……他说了什么吗?”太宰治问。
“没有,我看不清他的脸,他什么也不说。”相泽遥说。
“可能他也希望你往前走,不要沉溺在过去。”
“可我现在觉得心脏有点疼。”
“咒灵没有心脏,那是你的错觉。”
“或许是我开始慢慢成为人类了呢?”
“那等你有机会,可以问问当今世上最强的咒术师,到底有没有咒灵成为人类的先例。”
“最强咒术师还是五条悟吗?我的意思是——他还活着吗?”
“当然是他。”太宰治耸肩,“祸害遗千年,他没那么容易死。虽然被封印了一段时间,但两年前就出来了。”
他年幼时期和那只自大张扬鸡掰猫的相处经历并不算愉快,提及对方的时候也说不上尊重。相泽遥也懒得知道五条悟为什么会被封印,毕竟按那家伙那个臭脾气,也怪不得别人想搞他。
但是祸害遗千年什么的……
“你确定不是在形容你自己?”
相泽遥问。
“哼哼,阿遥你这么说我是会伤心的哦。”太宰治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一贯的沙色风衣外套。同款的风衣在太宰治的衣柜里还有好几件,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样的衣服了。
他们一起吃了饭,休息日没事可干。
相泽遥嫌弃的看了看被银发少年的苦无刮破的衣服,洗了澡,换了一件。太宰治刚起床又开始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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