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结果漂着漂着就回到了mafia,被属下捞起来了。”太宰治回答。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推开门离开了。
于是太宰治去看相泽遥。对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长而微卷的睫羽垂落,注视着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裂开伤口的血染红的绷带,刺眼的红色在雪白的绷带上逐渐蔓延,像是梅花在雪地里绽放。
“不疼。”太宰治漫不经心安抚道。
“……”说谎。
然后他们对视,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最后相泽遥似乎是说了什么,但太宰治没能再听见。
蝴蝶栖息在他的指尖,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太宰治从梦境里醒来。
啊……居然不小心睡着了。太宰治揉了揉额头,刚刚开车又去凭借一些权限查阅了以前的卷宗,回来本来准备整理一下接下来要干的事,结果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好累啊,好想继续睡下去。
他的睡眠一向很少,虽然喜欢趴在桌上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闭目养神发呆罢了,真的睡着的次数屈指可数。
太宰治直起腰,感觉有衣服从自己肩膀处滑落,沙色的风衣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也在那一刻,相泽遥推开了门。
“做噩梦了吗,太宰先生?”他问。
太宰治放下揉脑袋的手,摇摇头:“不是噩梦哦,是梦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和谁有关?”
“和……”
和你有关。
但太宰治不会这么说。如果有可能,他甚至希望相泽遥永远不要遇到或者想起那些事。因为有愉快就会有痛苦,而那份痛苦是漫长的,如同盘踞在身体上的旧伤会在每个雨夜反复,绵长又没有尽头。
他希望相泽遥永远是那个不会感知痛苦的咒灵。
“不记得了。”太宰治说。
相泽遥也不再问。
“那您接下来准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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