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伸手遮住相泽遥的眼睛,就像年幼时候相泽遥遮住他的一样。
“我已经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现在的我很满意如今侦探社的生活。”
“所以,早点睡吧。”
相泽遥握住对方的手,靠的很近,没有一点暧昧的气氛。像是同样寒冷的人拥抱在一起,却无法温暖对方。
“您一直都是痛苦的吧?”
“没有哦。”太宰治回答。
相泽遥闻到谎言的气息。
他想,太宰治真的很爱说谎。
他的谎言是柔软的天鹅绒,包裹在尖锐的真相上,似乎天生就该被人所拥抱。他不开心,却总在笑,谎言将他给人的感觉变成没心没肺的模样,借此埋葬真实的自我。
也许会很累吧。
但不管怎样,明天都会如期到来。
相泽遥在侦探社无所事事,把蒜头移植到花盆里,嘟囔着:“水仙花——快开花吧——”
国木田扶了扶眼镜,看向太宰治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人渣:“你不告诉他那不是水仙吗?”
叠着纸飞机然后将其乱飞的太宰治耸肩:“我才不要当坏人,你去说啦。”
国木田看了看相泽遥上扬认真的嘴角,觉得还是不要打破幼稚的人在脑子里给自己建造的乌托邦好了。
“不过你居然愿意收留他这么久。”国木田略有所思道,“异能特务处那边已经确定他和那些个失踪被找到尸体的人的案件没有关系了。你不是最喜欢一个人在家躺尸,没人打扰了吗?”
太宰治将叠好的纸飞机飞出去。
“国木田君可以理解为,我一个人太无聊啦,想找一个与众不同的家伙观察一下。”
纸飞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落在相泽遥面前的花盆上。
“而他正好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相泽遥无聊的撑着下巴,看见纸飞机后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太宰治。
国木田看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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