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说,我只会做你接受也喜欢的,所以不会有那么一天,放心吧。
周淙也不吭声,手指却在床单上死死揪紧了。
他明白了,她永远不会给他什么承诺,这段关系也很难突破改变。
她可以和他相互取暖,短暂相伴,但她不会爱他
周淙也看到过她身上的伤,她对他终究没有那么多防备,带着熟人间零零碎碎的一问一答,他拼凑起她上一段的情感经历。
那样的决绝惨烈。
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的。
周淙也觉得季知涟不会再爱人了。
他破罐子破摔地维持着两人的关系,把控着不让对方厌烦的聊天频率和见面次数。
于是,这样维持了断断续续一年多。
然后,那个姓江的家伙出现了。
那个少年的出现让周淙也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那是一种动物的本能。
他说不上来。
那少年有一双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却让他不安。
少年像一场酝酿多年的磅礴风暴席卷而来,坚不可摧又势不可挡。
周淙也曾抱有侥幸,如果她找不到她想要的人,那他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他甚至卑劣地希望她永远都不会找到那个人,可是他错了,他的出发点就错了。
为什么是他希望她永远不要找到,而不是他去成为那个人呢?
因为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他做不到那个地步。
周淙也后来回忆,他什么都想要,又不够勇敢,自尊心和自卑同时在打架作祟,左右摇摆犹犹豫豫,最终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失去了不想失去的,也没有得到想得到的。
可大多数人的青春年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周淙也预感到这段暧昧的关系要走到尽头了。
去年买的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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