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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戏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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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戏之名 第82节(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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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再存丝毫妄想。不会再想着与你重逢,让你在超拔的泥潭中越挣越深,如此两难、狼狈、痛苦。”

    “我愿你像鸟,自由的飞过群山。”

    舞台上的他,隔着岁月迢迢,向她睇目望来。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带了闷闷鼻音:

    “我不曾说过,路很曲折,前方看不到光。而黑暗长路里……”

    “——你才是我的曙光。”

    季知涟闭上眼。

    是舞台上的灯光太强了吗?

    还是站在中央的男演员太璀璨夺目。

    她竟不敢直视太阳。

    记忆尘封的闸门骤然开启。

    锈迹斑驳的铁链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声响,厚重尘土簌簌掉落。

    回忆像破碎翻飞的白纸小人,它们拍着手、打着旋儿,将她困于一隅。

    心脏变得很静,又很堵,那里破了个小洞,堵不上,也抓不住。

    有东西在不住地外流,流至干涸,袒露出焦黄干裂的谷底。

    于是,某种深黑的东西,从裂开的谷底缝隙中缓缓升起。

    她想起十五岁那年。

    那间充斥着消毒水的病房。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沉道:

    “你和爱霖根本没有可比性。”

    少女怒视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扑上去撕裂他,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他冤枉她,漠视她,对她不公,那他就要付出代价!

    父亲可笑地看着愤怒的她,他不急不缓:“你以为你的外公外婆,当年为什么那么着急要将你母亲嫁给我?你以为这是天大的上赶着的大好事?”

    少女不解。

    父亲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她。

    她在他没有温度的目光中下意识后退,脊背隔着薄薄一层的病号服,抵上床头冰冷的围栏。

    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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