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聋子,要当瞎子,做到不听、不看、不想。她不希望再与父亲有任何接触,也不希望再看到父亲的任何消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与她无关,他时运不济更是与她无关。
陈启正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
季知涟冷漠的,一遍遍对自己重复。
但这本质上,是他对她全盘否认的一种逃避。
中心剧院。
舞台大幕的各色置景后,江入年即将进行今天的第一轮彩排。
金山电影节的浪潮过去后,那些巨浪般的舆论渐息,因为没有被官媒定性,资方一直在试探观望,但已有橄榄枝向他伸出。
他的事业再次走入新的拐点,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却放下所有机会去排一场戏剧,着实令人不解。
江入年上场前,在忙碌间隙最后看了眼手机。
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意。
那个笑容让他变得很生动。
看呆了几个幕后人员。
有个女孩偷偷跟同伴耳语:“哎……这是不是他这几天第一次笑?”
肖一妍和季知涟走出高铁站后,两人打了车。
肖一妍在后座上刷着手机:“哎,年年师弟给我朋友圈点了个赞!”她对着季知涟俏皮道:“应该是看到我发了和你的合照!”
季知涟把她按回原位,闭目:“别看我……我晕车。”
肖一妍默默闭嘴。
先送肖一妍回公司,季知涟修改了目的地,让师傅送自己回家。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
家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床上四件套换了新的,屋子里空旷整洁。
季知涟打开储物柜,皱眉,他没有带走她买的那些属于元宝的玩具食物
于是给他发了微信:“今天有没有空?我把元宝的东西拿给你。”
江入年过了很久才回复:“好。”
江入年忙到很晚,出现在楼下时,是掩不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