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皮肤偏黄,长大后却出落的雪白干净,个头蹿的飞快,像是把小时候攒着的劲头都释放了出来。
少年性子温雅,人缘很好,但对人并不热络,大部分在校时间,他都在认真学习或是泡在图书馆,成绩优异,一手大字楷书在全国青少年组拔得头筹。
江入年不乏女生示好,好看的人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星星,何况他还那么好看。国际部的学姐大胆泼辣,十分主动,却如踢到铜墙铁壁,最后竟是半点便宜都没在少年身上讨着。
她们的热情就像烫水浇在冻肉上——他无动于衷。
少年难以被揉搓把控。
江入年十分早慧,幼年失怙和离散坎坷,都让他骨子里有着远超一般人的刚毅沉着。大部分时候他设立目标,然后像追逐太阳一样追逐它,往往能够如愿以偿。
他相信他会找到她,并坚定地、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偏执让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
他得到季知涟的消息,并不是来自微博上自己关注的几百所北城高中的校讯和校拍id。
而是刷到了同城一家热门酒吧的情人节营销九宫格照片:
“——喝酒就像谈恋爱,一开始甜蜜,后来难免放肆。”
江入年在灯火酒绿、纸醉金迷的氛围特写里,在一个男孩身畔,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容颜。
他整个胸腔都在颤抖、震动,有咸而苦涩的液体倒灌进喉咙。
他找到她了。
first露台酒吧。
夏日晚风习习。
酒吧老板大方,给模特钱爽快还不拖欠,活儿是周淙也接的,他在谈价方面向来锱铢必较,倒很靠谱。
季知涟点了收款,随之去洗手间卸掉脸上妆容,长期化妆,皮肤很脆弱,容易发痒红肿。
她从未想过把模特作为长期发展方向,这只是一时,她已经在重新思考出路。
上次在图书馆的杂志上看到,著名文学杂志《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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