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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戏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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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戏之名 第60节(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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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天花板,没有接听。

    那一晚的大雪下了整夜。

    凌晨三点,江海喝的醉醺醺回来,在离家两百多米的雪地里被地里埋着的铁丝网绊倒,又卧地在雪中睡着。

    他于次日清晨被扫雪的大爷发现并报了警。

    人已经冻僵,没有痛苦,走的很安详。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

    江河人生里的雪夜,每一个都不可逾越,每一个都意味深长。

    父亲真的死了。

    江河继失去了母亲后,又再次失去了父亲。

    人的情感怎么会如此复杂?江河头痛欲裂——

    江海活着的时候,他只觉得窒息,恨不得立即逃离他身边。

    可他真的死了,他只觉得茫然和……愧疚,甚至十分痛苦,痛苦中又夹杂对自己的厌恶。

    他想起了父亲出门前自己对他的愤怒诅咒。

    上天是不是听见了?

    所以让父亲解脱,来作为对他永恒的折磨和报复?

    江河曾有个完整的三口之家,虽然他不明白父母之间那沉默的对峙、扭曲的拧巴,那秘密较量就像埋在树下的漆黑枯骨般不可深挖。

    可在他幼时岁月里也有过晴天——一家三口,都假装看不到地底的腐朽白骨,而快乐的享受眼前短暂的春色融融。

    他的母亲用屏蔽外界来对抗内心的虚无。大部分时候,她对他并不关心,甚至漠视。

    可她又是那么负有责任感,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待自己的学生。

    所以她独立从容地将他一手带大,还耐心地教会了他和书法。

    他对生活敏锐的感受力和共情力皆遗传于她,遗传于那个聪明富有灵性的少女萧婧。

    那么,他天性中对情感一条路走到黑的犟头犟脑,又是来源于谁呢?

    窗外略过大片湖泊和田野。

    江河木木地坐在去往北城的火车上,只觉十年光阴恍然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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