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蝴蝶,看着张扬,其实内里纸一样脆,别人只要轻轻一戳,她就会散沙一样全面崩溃。
而她,害怕面对她的崩溃。
于是,她跟着江河回了他家。
萧婧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河打开医药箱,熟门熟路给她上药,秀气的眉头严肃地蹙着,心疼地吹了吹:“疼吗?”
她摇摇头,只有对江河,才会暂时放下戒备:“不疼。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心里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江河用纱布帮她绑好,斜着剪刀小心剪断,低头打结:“姐姐,那你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
“我做不到。”
“那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江河有她不知道的秘密?季知涟好奇的看着男孩通红的小耳朵,这一刻,潮起潮落后恍然的思绪终于被拉回现实,她摸了摸手臂,眼睛骨碌碌转,鸡贼道:“那你得先告诉我。”
江河果然上当。
他垂眸不语,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让她随自己来了次卧。
他在她的注视下,有些难堪地、缓缓脱掉脚上的袜子。
他的脚干净光洁,脚趾圆润,上面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皮筋,它们交错缠绕,仿佛某种自虐般的束缚。
季知涟愣住。
江河脸涨的通红,他羞赧的穿上袜子,不敢看她。
她却按住他的手,歪头道:“这样能让你感觉好一点吗?”
她看见了他的怪癖,却不觉得他奇怪,也不害怕,她只是认真问他的感受。
——这样能让你感觉好一点吗?
江河如释重负。
他小声道:“嗯。”
季知涟拨开他长长的刘海,他闭上眼,任由她的拇指擦过额上那道青色胎记:“如果能让你感到好点,那就没关系。但你不能勒太久,血液会不流通。”
他点点头:“那你也不能再伤害自己,好不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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