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在自己被威胁的那一刻,城无声忽而明白了件事,福至心灵。
说到底,他和顾千并非水火不容,压根就算不上什么矛盾。
那么,自己和陈巳也并不是对立的。
想明白这个,城无声安然落座于宵夜摊,听顾千他们商量对策,话题从找人延续到可能会面对辙人。
总归是约定好了明天要一起面对。
散场时下起了雨,大家各自道别,陈巳忽而回头说:“走啦,你也回吧,别淋雨了。”
城无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但是这种关心,他很受用。
看来,他应该算是融入进去这个团体了。
事实是,并没有。
第二天城无声赶赴现场时,一路上脸色都很难看,又不晓得自己究竟在生谁的气。
可才停下车就看见小痞子受伤,这人受伤了还要弯着眼挑衅,城无声忽而就觉得所有无名火都被浇熄了。
打辙人并不轻松,结束之后,陈巳走路都摇晃。
城无声把人带去自己车上,凝出一块冰来给他捂脑袋。
外面大家各自忙着,声音偶尔从破破烂烂的后座漏进来,但大体来说,车里很安静。
安静得城无声能听清这小痞子的呼吸声。
这人连呼吸都不安分。
陈巳掀开一条眼缝,问:“你盯着我干嘛?”
城无声移开视线,不做回答。
“嘶——”陈巳琢磨了一会,略微坐起些身子,目光饱含探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