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菜单砸去少爷怀里。
“就之前啊,大家一起在那酒馆处理完单子,老板请我们吃东西,你都没碰辣的。”
城无声听得有些恍惚,没说出话来。
他很记得酒馆那单,其实那并不是一个多大的场面,只是些普通的怨鬼邪祟作妖,但城无声听说陈家堂口会去布阵,他也就去了。
就只是想去找陈巳打架而已。
解决完问题后,他俩也确实打了一架,他把陈巳眉骨打青了,陈巳拽着他的脖领往墙上撞,脑门撞了个包,半个月都没能消下去。
反正,那并不是平和的一天。
可这个人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记得他不吃辣。
被人记挂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城无声都不晓得该如何回应,他低头看着菜单,觉得这顿饭,也是能好好吃的。
然后没多久陈巳就在饭桌上说他城无声是前列腺。
于是俩人又打了一架。
就当为了消食。
其实,城无声的生活很简单,在外人看来他投了个好胎,是金尊玉贵的城家少爷。
他过着所有人默认的生活——活着长大,长大后好好运营靖天。
生活轨迹清晰,吃饭,睡觉,处理事务,偶尔和人周旋,经营靖天,认回顾千。
就是这样。
目标性的追求填满了生活,城无声习惯于承担责任、以及满足期待,但从没想过他自己需要什么。
他很早就坐进了人生的驾驶舱,熟练地掌控操作台上的每一个按钮,也看得见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但始终隔着玻璃。他要走的轨道修得很好,平稳、笔直,毫无颠簸。
太平稳了,平稳得他开始无所谓窗外的风景,忘记了自己其实可以停下来看看。
日子一直都是这么过的,直到有个痞子拿石头砸烂了他的窗子。
碎片光芒尖锐,第一次让城无声尝到愤怒的滋味,也让他从那个缺口闻到了窗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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