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季济弘守在顾千旁边。
顾千都烧糊涂了,眼皮迷迷糊糊地扯开一条缝,见床边坐着个人影。
他哑着嗓子说:“我刚是不是听见小鸟又生气了?季留云,你给他买个肘子。”
季济弘正要张口骂人,却蓦地顿住了。
记忆没由来地涌上来,很多年前,主人也是用这种口吻,轻轻地刮着他的喙。
“你这小破鸟,哪来那么大的脾气?”
季济弘感觉自己脑袋上每根毛都站起来了一回。
怎么回事?
他警惕起来。
面前这个人,单薄得像是一片鸟毛,还病恹恹的,和英武的主人压根就不一样!
季济弘甩开凳子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下楼,撞进厨房。
“怎么了?”季留云问他。
“你这么爱他,爱这个人。”季济弘抓住季留云,迫切地问。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像主人?季留云,他是主人吗?”
季留云望着季济弘眼底那些惊慌和期待,有心想宽慰。
但无望的话总归是没用的。
他坦诚说:“不是,你知道他不是。”
“怎么会呢?”季济弘问。
“我觉得他是。”
季留云说:“你要是觉得顾千像将军,那是他在爱你。”
“放屁!”季济弘否认道。
“老子才不像你们俩那样。”
“爱不是只有一个样子的,家人,朋友都可以爱。”
季济弘听愣了,但依旧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