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着想哭。”
“可是顾千呢,他什么表情都没有,哪怕人家拿着他的伤痛冒犯过来,他都没有表情。”
那群混子讲他一个被全世界厌恶的孤儿天煞命,怎么还有脸活着,怎么还能活着。
那年的顾千身子单薄得像把刀,倔强得让人心疼。
他说:“我能活着就很厉害了,别管我靠什么活着。”
“其实吧,顾千这人,很想要个家。”陈巳收敛起回忆的神色,对季留云生活。
“你能出现,我很开心,就想和你说句谢谢。”
季留云听懂了,他也跟着笑起来。
他保证道:“三月,和我的过去,不会影响我和顾千,我说到就能做到,你可以相信我。”
季留云的态度一如既往地诚恳直白,这是一种专属于非人者的赤诚。
陈巳看得明白,便不再说什么,朝他扬了扬啤酒罐,转头去拉城无声喝酒了。
当晚,季留云格外黏人,趴在床边拉着顾千的手不放。
“顾千,我喜欢你哦。”傻狗眨着眼睛。
“嗯。”
“很喜欢你哦。”傻狗又说。
“听见啦。”
“我明天还会讲哦。”
“那你明天没说我就揍你。”
“好哦。”
两人这么一人一句地讲。
秋夜里,小暖灯雾化器在他旁边呼噜呼噜地吐着水雾,笼罩这一方温暖的小天地。
平平常常地过了段时间,季留云每天都很开心,他早上去靖天,下午去三月,晚上陪着顾千出去处理行阴人的单子。
生活简直不要太充实,直到那点子心思被戳穿。
这件事如果要怪,那就只能怪便利店。
本来,季留云只是想进去买一个小面包的。
他也不想把视线往那些东西上面靠的呀,可它们就那么五颜六色地摆在收银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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