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笑眯眯的,态度称得上平和。
“首先,如果我没记错,赵明碎魂这事,还有你们几个插手吧。”
秋月白讲是春晓雪诓着大家说这单生意无害,他们才做的。
“不管理由怎么样咯。”小古耸耸肩,他笑眼里有和他年轻外观不搭的老练,那是他经年在阴间看遍生死积淀出的通透,他绕指点了一圈三月众人。
“事实是,你们,多少都算帮凶。”
他一眼就能看穿所有纷扰,筛除杂物之后,依次罗列悲欢,既不疏离也不怜悯,只有了然。
如果冥王睁眼,一定是这样的目光。
“不过是你们见到了他生活惨淡,你们觉得他不该如此,所以下意识地屏蔽自己的错误,把自己往正义的方向上推。”
秋月白:“……”
“还有,我。”小古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一阴间来的,你指望我多么有人情味?这事要我说,赵明他这一辈子惨淡,他无错也有错。”
安间没明白。
“他有什么错?”
“现在整个世界都有病,他非要在一个错误的世界里坚持做一个对的人,所以他有错。”小古说。
“听见了吗,阴间是这么看事情的,和你们阳间不一样。”
“你,你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命,路上每个和你们擦肩而过的,高贵的,卑劣的,不堪的人,他们都在自己命里轰轰烈烈,这世界上大多数人看得见事,看不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