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珍惜。”
道理沈见微都懂,他摇头。
最后还得靠江春柳女士出面,把钱塞沈见微兜里,叉着腰说:“你要不去,我可得生气啊!”
这就把沈见微收拾服帖了,他红着脸点了头。
林木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抱住妈妈欢呼:“江春柳女士你好伟大哈哈哈哈!”
这么的,一群少年人来到海边,分房间的时候自然是林木和沈见微一间。
沈见微一进去就换床单,把洗漱用品摆去水池上。
林木一进去就瘫在床上。
沈见微忙自己的,偶尔让他挪个地方,他觉得无聊,就趁沈见微挂衣服的时候在床上滚来滚去。
“哎哟,过不下去咯这个日子呀。”
沈见微头也不回:“又想要什么。”
这是他们俩多年来的默契,只要林木开始这么讲话,准是又想要什么了。
沈见微都能背下来林木装可怜的频率和语气。
“呔,无知小儿!”林木在床上扭出一个夸张的造型。
“你看我这样像什么?”
沈见微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
“像只猪。”
“你才像猪!”林木朝他背上扔了个抱枕,又躺回去哀嚎。
“活不下去咯,也没人管我呀。”
沈见微听得好笑。
“那请问这只猪,要怎么才能让你活下去呢?”
“要是能有一个草莓巧克力冰淇淋,兴许能活过来呢。”林木仰面躺床上美滋滋地许愿。
沈见微埋着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