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让他委屈,有仇当场就得报。
他把季留云扯到自己身后,低声吩咐:“你别动,我可以。”
季留云愤怒但服从,听话地站好。
顾千手指间灵力暗闪,把那男人和他儿子定在原地无法还嘴,无法动弹,只能呜呜咽咽。
他蹲下去,做出一幅很想讲道理拿大爱感动对方的姿态。
周围甚至有人劝起来,让小伙子离这对父子远点。
顾千抬手安抚围观群众,一派大义凛然,浑身散发圣光。
“没事,让我来劝劝,毕竟我也动手了,是我不对。”
季留云小声嘟囔:“明明错的就是他。”
“小伙子,别劝了。”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是那个男的先动手的。”
其中还夹杂着别的声音:“都别劝吧,我看这小伙也是个狠人,谁敢这么踹人啊。”
舆论的天平在倾斜,但远远不够。
顾千凑到那对父子面前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他妈,你和你儿子他妈的,你们这种人对社会只有副作用,最大的贡献就是销户。还活着干嘛?吃那么多年福利给国家做点贡献吧。”
顾千足足用宗法制骂了那对父子一分钟,全程带笑,很耐心。
在围观者看来,这就是一个好心人正在劝恶人从善。
连赶来的保安都愣了。
佛光普照?
什么情况。
脏话骂出口,心里就畅快了。顾千站起来退后几步,再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