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疑惑地抬起脸盯着人看。
顾千并不打算和自己的药引多说什么,更不会和颜悦色相对。
无论如何,顾千都会时刻谨记这一点。
毕竟,他迟早要杀了这金毛炼药。
任何多余的感情出现在不该出现的节点,对彼此都是一种负累。
是以此刻他居高临下,故作凶狠。
“这是一个咒,你要是敢跑,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没有前因后果,只有一个恐怖结局。
恐吓嘛,顾千手拿把掐。
可他没有在季留云脸上看见恐惧,对方若有所思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都要给我下咒?”
顾千加重语气:“你没资格问我为什么。”
季留云再次若有所思,郑重总结:“你离不开我。”
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过程错误,结果也错误地推断出这么一个结论?
顾千终于问出了第一次看见这金毛就想问的话:“你是智障吗?”
季留云一本正经地摇头。
“我不是。”
多说无益,顾千要掐断一切金毛的幻想,威胁道:“听着,我是要杀了你,给自己炼药续命。”
“所以之后,你能多活一天,就给我感激涕零地活!”
这话已经说得十足地没有人情味了。
但季留云丝毫不在乎,挺直腰杆,试图据理力争:“那,不也是离不开我吗?”
顾千用力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