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脚边的人,没好气的说道:“你之前给姚凌通风报信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从今日起,我希望你记住了现在说的话,起来吧。”
杜居明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后起身,微弓着背错开半步,继续站在他旁边,尽职尽责的充当人形扶手。
解决了杜居明,文若再次将视线放回望舒身上,他没有再伪装成曾经那个天真懵懂的样子,虚弱苍白也不能掩盖他此时气定神闲的慵懒游离感。
望舒发现,下山后的每一次见面,他都会被文若的另一面所震,他现在已经看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原来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去真正的了解过这个孩子。
他已经不是当年刚交到他手中的病弱大头娃娃了,十四年的时间,那个哭声如同病猫一样,虚弱到随时会咽气的孩子,已经成长到同自己一般高。
在被故意荒废放养之后,他依旧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才智,仿佛不是养在深山上避世简居,而是一个家族精心教养的继承人。
心底隐隐升起一丝想要了解他的欲望,好奇这个孩子还能干出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我没猜错,姚丰年想在我婚礼上,当着我的面将你们一网打尽。”让他看看,这些人在他面前是有多么的不堪一击,让他放弃出去看一看的念头,最好再能对他产生崇拜,从此以后老老实实的享受他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