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捉婿娶了翰林院编修的女儿,他父亲同样科考出身,目前在外做官,他从小跟着爷爷住在京城,自幼便有些才名。
十二岁那年第一次下场参加县试考试,一举夺得当年的首案,直接获得秀才功名,直到去年才再次参加乡试,获得了亚元,准备参加今年的春闱。
考试时间就在本月20号,也就是后天。
看着这个时间点,文若突然不确定,就算他送上门,对方也会因为考试谨慎的不再出手。
现在只能赌他的性格,不管怎么说,文若都打算先去试探一番,能直接人赃并获最好,不行就等到他科考完,他不信沈确这种人会突然转性收手不干了。
叫人来给自己备好笔墨,写了一份拜帖,他就这么大咧咧的一个人直接找上了沈确家的大门,对着门房说自己是沈确的朋友,拜帖底下还塞给门房一两银子。
门房见文若谈妥气质不凡,不敢怠慢,道了声稍后,便拿着拜帖回去通报。
等待的时间有些久,大概快两刻钟以后,小侧门才再度打开,走出来一个小厮,恭敬地说道:“文公子久等了,我家公子有请。”
根据资料上显示,沈确家目前就他和爷爷奶奶母亲四人,这个时间段他爷爷应该在翰林院上班,家中还有两位女主人在。
这个下人像是怕人看见一样,带着文若七拐八绕的走着偏僻的小道,口中还告罪的解释:“文公子别见怪,马上就要春闱了,我家老夫人和夫人对少爷看的严,这段时间是不准他见客的。”
跟着走在阴暗树下的小路上,文若听说后,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有些退缩的站在原地。
“是我思虑不周,完全忘了春闱的事情,即使如此,那我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
见文若真的打算转身,小厮连忙拦住他的去路,紧张的解释:“奴才嘴笨,您别误会,其实这两天我家少爷也没在看书,老爷也说过,这最后两天主要的是调节心态,公子是欢迎您来的,说看到您心情都会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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