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步来到望舒面前,看着同样没有睡意的望舒,秦子笙恭敬的跪拜在他面前。
“徒儿感谢师傅当年的救命之恩。”
第一拜,望舒在向来内敛的秦子笙身上,看到了明显的孺慕之情。
“徒儿感谢师傅多年来的悉心教导。”
第二拜,秦子笙头与地触碰的轻响,让望舒原本冷硬的内心为之一颤。
“徒儿不孝,此去京城恐是凶多吉少,不能再继续伺候在师傅左右,只是不管此行结果如何……子笙定不辱没师傅的威名。”
第三拜,秦子笙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停留久久才起身站好。
“你……不必如此,当年救你实属意外,况且你从小便天资聪颖,文武双全,若能放下内心的执念,不论是在江湖还是朝廷,都非……”
“师傅,这是我的命,那个昏君听信谗言,残害我秦家上下一百三十余口……此次前往京城,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如若不做些什么,我愧对秦家上下枉死之魂。”
看着铁了心赴死的秦子笙,望舒没在劝说,起身来到身后的书架前,将挂在一旁的佩剑取下,轻手抚摸着上面的花纹。
“说起来,你跟我习武多年,却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这把剑是我年轻时偶然所得,便送与你吧。”
这把剑从秦子笙记事起,它就摆在那里。
小时候淘气,他还曾趁着师傅不在,偷偷的把玩过,知道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也曾幻想过佩在自己腰间的画面,会是何等威风。
不想,童年时不懂事的梦想,会在这一刻成真。
“多谢师傅。”
面对自己这辈子内心,唯二承认的徒弟,望舒疲惫的摆了摆手,也不知道还能在说些什么。
“我会在路上好好照看文若,将他安全送达京城。”
这件事,就是秦子笙觉得自己唯一还能为望舒所做的事情。
提起西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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