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又黑。他之所以跟栾洄一起,是想借栾洄隐藏自己。
否则他这个普通人独自过去,未免也太可疑了。
但现在跟在栾洄身后,他却觉得栾洄非常奇怪,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江天抬起头,眼神在栾洄身上扫了一圈,又淡淡地收回到眼睛里头。
这种感觉之前还没有,但他以前跟栾洄也并不熟悉。
“栾洄先生,遥哥的外套还在你那里吧,等会儿回去的时候你可以把它交给我,我回家正好带给他。”江天开口说。
“外套已经不在了。”栾洄头也不回地说。
江天微微一怔。栾洄不紧不慢地朝前行,与周遭格格不入。
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语气也丝毫没有波动。江天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因他的无动于衷而愠怒。
“外套不在是什么意思?”江天声音微冷,追问说。
“不在,”栾洄微微侧头,给了江天一个清冷的侧脸轮廓,“就是死了。”
“死了……”江天目光复杂,心底的怀疑和疑惑越来越深重。
两人来到韩家门口。
看见面前的景象,江天全身的冷汗都掉了下来。
面前出现的是一个爆炸产生的巨大坑洞,坑洞里充满沥青一样的黑色液体。在坑洞上方,漂浮的黑云越来越低,逐渐下垂,变成黑雾笼罩在巨坑之上,又化为黑水滴落在坑中。
沥青一样的黑色液体中漂浮着很多东西,江天定睛一看,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