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家,一切都变了样。
韩斌告诉他家里进了贼,全部家当都被洗劫一空。韩奕乾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转身就要去治安所告状。
但三人极力拦住他,再加上雪又开始越下越大,韩奕乾就只好留在家里,准备等雪停了再去抓住那群强盗。
但这一等就是一周,现在是12月9号,韩奕乾用刀在桌面划了一横,做了个记号。
他要使自己努力保持清醒。
“吃饭的时候不要干其他事情。”王雪梅“温柔”提醒说。
韩奕乾脸色铁青地看了她一眼,将匕首收到口袋贴身放好。
昏暗的屋子,桌面只点了一根蜡烛,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个空碗和一双筷子,桌子正中央则是一个大汤碗。
汤碗里盛着满满的水,水中放的是一团很诡异的肉,肉上长了一个又一个吸盘,看起来像一根触手打出的巨大的瘤状结。
韩奕乾胃部痉挛,恶心到想吐。
这团肉五光十色,像阴沟漂浮的从下水道流出的油在阳光下反射产生的颜色。那种彩色会在水面游移,此时它也确实在这团肉上移动。
每看一眼,韩奕乾的恶心感就增加一分。
“为什么不吃?”王雪梅又夹了一筷子肉给他。这肉非常嫩滑,一夹就分离出来。“这是妈妈专门给你做的。”
“这肉有问题。”韩奕乾低声说。
王雪梅伤心道:“有什么问题?你看我不是吃的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