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在里头叫酒气熏的。”馥梨搭着他手上了马车。
车内位置一下子变得挤了,陆执方再进来,干脆与她调了位置,叫馥梨坐在自己怀里,只吩咐驾车的荆芥:“行得慢些,少颠簸。”
荆芥应声,催动马儿慢慢走起来。
馥梨像只小狸奴闻到新奇事物,在陆执方肩头嗅了嗅,又去嗅他衣襟,小鼻尖触得他锁骨发痒。
陆执方忍了忍痒意。
“作甚?”
“你身上有奇怪的味儿。”
“是吗?”
“郑家夫人和钱家娘子身上也有这味道。”
陆执方脸色微妙地变了变,在男宾酒席上,郑家和钱家郎君坐得同样是离他最近的。
“什么味儿?”
“说不清楚,是衣裳熏香盖不住的味道。”馥梨皱了皱鼻子,“有些甜腻,像烧了潮湿干草的味道。”她嗅完陆执方,又嗅自己,“我身上也染了,不好闻。”
小娘子的脸皱巴巴的,表情不满意。
“闻这个。”陆执方将腰上佩戴的香囊解下来给她,“里头有驱蚊防疫的香草。”
香囊的味道清新,馥梨攥着嗅,感觉舒服了些。
“世子爷,嵇锐进没有来,宴会是不是白办了?”
“谁说的。这一车珠宝绸缎,就没一件喜欢?”
“又不是真生辰,迟早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