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一下就好了。她在黑暗里同自己说道。
手指沿着左右木壁摸索,忽而摸到一个小匣子。
指腹按过了匣面熟悉的卷云花纹,是她惯用来攒钱的小钱匣,陆执方竟然也给她装进来了。还有一对冰凉凉但形状圆润的小石子,是他送的瑰玉耳坠。
馥梨在黑暗里弯了弯唇。
在镇国公府这段日子,她觉得珍贵的东西,竟都在身边了,好像找到了一个安心的锚点。
持续许久的摇晃,变成了倾斜,她脑袋磕到木壁上发出咚一声轻响。又过了许久,有人嗡嗡的说话声。
遮挡光线的木板被揭开。
馥梨先是眯了眯眼,耳边听见沈霜月的声音,“小梨儿?”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她关切的表情。
沈霜月还是梳着简单发髻,黑发中的几缕银丝,在灯火中泛出柔光,她身后是山庄朴素而熟悉的布置。
“我没事。”馥梨声音还有些哑。
她又回到了滦贤山,手边是她积攒的银钱,眼前是愿意爱护她的义母,她好像又有了新的家。
第45章好像在软软地喊他,世子……
太子妃为南方赈灾筹备的义卖在多宝轩开场了。
东宫出的秘色瓷宫盌与田黄云龙钮章、户部尚书出的松石绿地红蝠珐琅彩小葫芦瓶……所拍卖臻品林林种种,拍卖出最高价的,却是一副名不见经传的山水画。
不懂字画类的竞拍富商们咋舌。
“这画师名头没听说过呀?”
“画师不重要,那上头有胥老藏印和亲笔题字。”
“谁说画师不重要,确实画得好啊,此画气脉贯通,满而不塞,设色古雅有韵味。要是画得拙劣,单凭胥老题字,卖价也不能凭空涨上这许多。”
博古画坊琉光堂的罗掌柜点评道。
这话引得旁观的书生们一阵附和,“胥先生的眼光岂是什么平庸作品就能收藏的。”
几日后,市面上再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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