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核更大些。
个头大的结在树梢高处,她拉下来一枝丫,踮着脚去攀,忽而,后腰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不要动,把你身上钱财都交出来。”
恶狠狠的,陌生男子的声音。
她心头一突,颤巍巍想往回看,那抵着她的东西更用力地陷进了腰间,激起隐隐疼痛。
馥梨把荷包抽出来,往后递。
“发簪和耳坠子摘下来。”
她松了衣兜,满兜莎儿果骨碌碌滚落下去,砸在脚背,好像她惊慌失措的心跳。馥梨双手去摸发髻和耳垂,往回递时,不经意同对方的眼神对上了,狠厉、贪婪,还有些肆意的失控。
她再往小溪处看,马还在,不见陆执方。
男人攥紧了得来的财物,打量她周身。
馥梨低声道:“身上已经没有钱财了。”
“老子搜了才知道。”男人似笑非笑,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往她身上摸索。
“我、我自己来。”
馥梨作势自己借解带,手里捏着最后一颗果子丢到他面上,男人一顿,她已朝着官道跑了,一边跑,一边喊陆执方,跑得急了却摔了一跤,钻心的痛从脚踝处传过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臭娘们敢使花招!”男人追上了正要下手。
树旁闪出了一道人影,抬脚一下子踹向了他心窝处,对方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馥梨抬眸:“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