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经手了,怎么断定是我下的毒?”
“毒从哪里来的?”
“四方药店是卖黑药的,知道了密钥就能买。”严庆平声音很冷静,“我有我的路子,找了三教九流的人代我去买,没人瞧见,查不到我身上。”
严庆平走近一步,“菀玉别气了,不会有事。”
秦菀玉甩开他的手:“他已病入膏肓了,你就不能等一等?我筹谋了这么久,你……”
“二老爷抓了闻人语的弟子。我不想等了。”
严庆平痛苦地闭了闭眼,“我不想他有任何起死回生,再来折磨你的机会。他染上了那种不干不净的病,他还想来磋磨你。”
严庆平不顾秦菀玉挣扎,将人拥入了怀里。
秦菀玉捶打他几下便泄了气,声音哽咽起来:“你要我如何?你要是被查出来了……”
话音堵在男人倏尔贴近的唇间。
“查出来,是我一人的罪过。”
严庆平亲下去,将她抱了起来,两人从柴枝缝隙能看见的位置,转到斗室朝向看不见的地方。
馥梨松了一口气。
她拉了拉陆执方的手掌,示意他松开,斗室无灯,严庆平和秦菀玉私下见面,也不需要点灯。
窗户漏下幽幽月色,她望见陆执方神情微妙,手从她唇上移开,对视了顷刻,忽而蹙起眉头,手掌挪到她脸颊,按着她侧脸将她整个人搂紧了怀里。
馥梨整个脸颊毫无缝隙贴到了他胸膛上。
左耳是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右耳是压实的宽大手掌,手掌骨血似有脉搏,像一阵隆隆热风,两相暖热烘得她头晕脑胀,她一想挣脱,陆执方的另一条胳膊就圈紧了她的腰肢。
青年郎君的气息铺天盖地,快把她淹没。
馥梨动弹不得,静默了片刻,忽而发现了陆执方捂着她的缘故。柴枝堆看不见的位置,长榻发出愈发激烈的嘎吱响,男人压抑低喘,女子如泣如诉。
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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