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就开始查韩长栋的事情。其实没凭没据,不太好查,但她掌家多年,各房各院都有自己的人,打听当年落霜被发卖出府的细枝末节并不难。
两日后的傍晚,霞光绮丽,镇国公陆敬才从宫里同陛下议事回来,就见妻子坐在他堂屋里喝茶。
老夫老妻了,看一眼就知道苗斐心情不太妙。
陆敬先露了个笑脸:“夫人久等。”
“茶才沏了第一趟,”苗斐起身迎去,替他宽了厚重累赘的大氅,递给侍从,“是老爷辛苦了。”
自纳妾后,陆敬好久没享受这待遇。
他受宠若惊,又心头打鼓,下一刻听见苗斐道:“京郊田庄庄头这两年不老实了,送过来的账难对,我想把韩管事派过去管一管,老爷你说如何?”
“夫人掌家,夫人说了算,”陆敬笑了笑,忽而又问,“不知是哪个田庄?”
苗斐语气轻轻:“所有的。”
镇国公府家大业大,京郊田庄不止一处,有大有小,派过去管账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回来?
这放到朝中不就是被贬官下放嘛。
陆敬半晌问:“他走开这么久,府务谁管?”
苗斐道:“高扬这半月管得不错,还开源节流给我省了一笔银子,我看他接手正好。”
陆敬算是听懂了,“韩长栋出了什么纰漏?”先是儿子后是夫人,都铁了心跟这老东西过不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