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又冻又困的。”今日起了前所未有地早,现在眼皮发涩,就是再来几个丫鬟在她耳边磨牙,她都能立刻睡着。
桂枝更于心有愧了,一双手在衣衫下摆绞着。
“我那日说来癸水了,是骗你的……我就是看不惯你总睡过时辰,觉得你想偷懒少干活。”
馥梨弯弯眼:“我知道呀。”
“啊?”
“阿娘总说我该当属狗,从小鼻子就很灵。”
后罩房里头有人来月事,她能闻到浅淡的血味,何况桂枝就睡在她旁边,到夜里她不可能没察觉。
后罩房近在眼前。
糊窗纸透出暖融融的光,丫鬟们嬉嬉笑笑的剪影晃动。馥梨打个呵欠,呵出一口白气飘散,“我就是一日得睡够五六个时辰才能有精神,没法子。”
桂枝怔忪,肩头被她轻轻推了推。两人跨步迈入门槛,融入屋内那片叽叽喳喳的笑闹中。
这一觉安稳无梦。
馥梨睁眼,只觉神清气爽,翻身坐起,屋内没旁的丫鬟,只有陈大娘在塌边盘腿而坐,冷眼睨她。
果不其然,睡饱的时候,就是睡过的时候。
馥梨眨眨眼,要趿鞋下地。
陈大娘摁住她:“昨日是你替的桂枝?韩长栋那个狗东西的手被毒虫蛰伤,跟你有没有关系?”
“韩管事……被蛰伤了?”
“你不知?”
陈大娘紧盯她迷茫的表情,抿起的嘴唇一松,一拍大腿哈哈笑起来:“你是没瞧见,他半边膀子肿得老高,不止不能算账写字,我看连端饭碗都成问题,可算是老天有眼!就活该!”
馥梨跟着笑了笑。
陈大娘收了眉飞色舞,口气缓几分:“睡你的,桂枝说她拿攒的旬日休息替你一天,继续歇着吧。”
馥梨一愣,旋即问:“陈大娘,我能出府吗?”
“你要出府,得有对牌门房才能放行,对牌要问姓韩的拿。”陈大娘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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