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昇平一噎,“不帮了?”
陆执方睨他:“我何时说过要帮?”
“小陆大人,”徐昇平咧出个比哭难看的笑,“宝瓶是三澤窑的松石绿八极香瓶,顶顶的好东西呐,陆家老太太定然喜欢的,丢了多可惜……”
“不可惜,本就不是给她老人家的礼。”
徐昇平脸色唰地变了。
屋内一时沉寂,他嘴唇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我不厌人说谎,世间人人有难处,说点谎不算罪过。但不喜有事相求,还把人当傻子。”
陆执方话落,荆芥作出送客模样。
徐昇平呆若木鸡地转身,忽而回头,箭步冲到太师椅前,朝陆执方跪了下去,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是我自作聪明鬼迷心窍,小陆大人原谅!”
面前的青年郎君一手掖着鹤氅,一只皂靴踩在地上,不紧不慢地打拍,似乎在思考拿他怎么样。
那声音很轻,像踩在徐昇平心口。
半晌,开了尊口。
“先说说。”
“说,说什么?”
“说说你如何鬼迷心窍。”
徐昇平在昏暗里,对上了陆执方的目光。
“宝瓶确实是寿礼,雇主没说是送往哪一家。我巧合听见您的护卫说起,要赶回京给老夫人贺寿,怕您事不关己不愿意帮忙……才、才出了这昏招儿。”
陆执方哂笑:“诓骗我,镖局能落得好?”
徐昇平咽了咽口水。
“镖局名字也是假的吧?”
事已至此,再多狡辩不过徒惹对方生气,徐昇平一屁股坐到地上,老老实实交代,“小陆大人猜得对,嵩州没有五通镖局,我是弘运镖局的。”
“我是顾不上了。”他喃喃,像在解释,又像自言自语,“今年时运不济,年头到年尾丢了两趟镖,要是再丢一次,我的镖局只能关门大吉,家里八口人都跟着我喝西北风去。”
等到天亮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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