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里头有些黑,李菜花那闺女小脸儿惨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大概是躺久了,没咋的梳过头,头发干燥杂乱,说实话,活像白子慕上次演的老女鬼。
蒋小一原先都没发现床上有人,听见声了他扭头一看,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李菜花坐到床边,床边咿呀作响,似乎要承受不住般,她扶着莫小水坐起来,介绍道:“这是你蒋叔。”
莫小水立马乖乖喊了一声:“蒋叔。”
李菜花拿了个凳子给蒋小一坐,不晓得又是村里哪家好心人送的,那凳子旧得可以,一坐上去摇摇晃晃,蒋小一都不敢坐实了,就怕真泄了力坐下去,这凳子就得当场寿寝正终。
蒋小一觉得自己是长辈,那就得有个长辈的样,于是他拉着凳子坐到床边,问莫小水几岁了?
莫小水咳多了,嗓子哑得厉害,她羞羞的,低着头揪着被子道:“叔,我……我今年六岁了。”
李菜花嫁得晚,孩子年岁自是小一些,说是个闺女,可蒋小一看她的模样,总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
莫小水虽瘦,但确实同村里人说的那般,五官特别好看,可蒋小一感觉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却说不出来,而且不熟,他也不好多问,只闲聊般道:“那你跟小二小三一样大啊!”
李菜花说:“虽都是六岁,但我家小水比小二他们要小几天。”
蒋小二和蒋小三虽说六岁了,但真算算起来,其实是不满六岁的。
他们年底生,按理说到今年年底,他们就正好满六岁,可大周这边都说爱说虚岁,出生那年,不管啥月份,哪怕搁十二月最后一天半夜生,但只要天没亮,那么都得算一岁。
莫小水比蒋小二和蒋小三要晚几天。
蒋小一看她咳得厉害,又摸了摸她额头,发现也很烫,见着灶台边堆着一些筷子粗的小树根,他就晓得怕是李菜花寻的‘偏方’,自个挖的草药根给孩子熬药喝。
但这显然是没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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