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道:“大人您日理万机,可能不晓得,济世堂大多都是给的穷苦老百姓看病,偶尔还给赊账,有时一副药才赚十来文钱,这济世堂其实真赚不了啥个钱。赵家那粮铺,也是年年一个价,有时还会在城门口给穷苦百姓门施粥,这赚的少,那交的税自是就少些了。”
楼县令闻言略感诧异:“哦,赵家还经常施粥?”
“是。”师爷说:“大人您还没上任那会儿,孙县令不作为。”
孙县令乃是上任县令,这人贪些,不止放任人贩子肆意妄为,还仗着天高皇帝远,私下苛税。
这苛税猛于虎。
那时候老百姓们苦啊!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会儿赵家就经常施粥,可这几年楼县令上任后,收的税都是按着朝廷来的,没再乱来了,老百姓日子便好了些,赵家施粥就没再那么勤快了。
因此楼县令不晓得也正常。
“赵家先头也就一家客栈,可以说是靠着食铺发家。”师爷道:
“赵家现任家主赵富民是个敢闯的,自接手家里生意后,才慢慢将生意扩大,后头举家搬去了府城,不过赵富民他爹赵家老太爷,先头乃是村里出身。”
“当年青河村遭了水患,赵家老太爷一家,除了赵家老太爷和他娘,其余人等全被洪水冲走了,后头赵家老太爷和他娘相依为命……”
赵家屋子被冲走了,田地也全被淹没了,后头母子两无处可去,就住山洞里,潮湿难言,赵老太爷他娘虽是活了下来,但后头操劳太过,又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身子却是不太好了,加上没银子看病抓药,之后不到一年,也走了。”
“赵家老太爷身边没了人,没了留恋,住村里又没有吃的,干脆就去了外头闯荡。”
大抵是见他可怜,小小年纪的,又经常搁自己门外要饭,赵家偶尔的会给他点吃的,赵老太爷不白拿人的。
赵家做的是吃食生意,平日柴火、大米用的多,人一来给赵家送货,牛车一到铺子外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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