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气,一次两次的,尚且还能忍,可多了,你说老百姓会不会闹?”
白子慕道:“要是那脾气暴的极端的,定是会闹,会怨,那穷苦人家没银子看病,又会不会铤而走险去犯事?山里的土匪,一半是想不劳而获的,还有另一半,却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且,你读书,是为了什么?”
他突然岔开话题,楼宇杰显然是没跟上节奏,但这话他爹常说,因此即使没反应过来,他还是条件反射般道:“读书为官。”
白子慕继续追问:“做官为何?”
“为民。”楼宇杰说。
“既是为民,那如何为民?”白子慕问道。
楼宇杰没再嘻嘻哈哈,而是严肃道:“让百姓朝有食,暮有所。”
“就这些吗?”白子慕见着楼宇杰点头,他叹了声:
“让百姓有吃的,有住的,这是最基本,可为官者,应当是,让百姓饿时碗中有食,冷时身上有衣,病时兜里有银,有冤得昭,有银可赚,能让着他们吃饱穿暖,看得起病,上得起学,安居乐业,这才是为官者应当做的,只有住有吃,可人有住有吃,就行了吗?”
那定是不行的。
在哪个年代都不行。
因为人有物质需求,也有精神上需求。
若是吃饱了就行,那大家为何不老老实实守着家里的地?为何还要背井离乡,远赴外头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