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回来路上,他同我告假了,说今儿中午要回府洲探望双亲。”
王二路是奴生子,他爹娘是赵家家奴,早些年随着赵富民去了府城,如今赵富民住镇上,府城那边宅中事务赵富民便交由王家夫妻看管,因此两人没跟过来。
蒋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就不气了。
不过他们只两人走一起,这若是被人瞧了去,咋的行啊!
蒋父也不晓得赵云澜是不晓得还是旁的,方才他要解释,赵云澜却又出声了,似乎是不想让他说话,这会儿他也不好直说,眼珠子转了半圈,说他还要去杂货铺买点东西。
赵云澜看着他:“买什么?”
蒋父和蒋小一确实是一脉相承,他说:“买锤子。”
赵云澜:“……”
这真是个憨的。
赵云澜先头觉得他守礼本分森*晚*整*理,也不下流花心,虽是有些木讷,但是个好的,但这会儿又觉得太过守礼,又似乎不是一件好事儿,他道:
“咱们行得端坐得正,还怕人说三道四吗?”
原来他都懂,蒋父干脆也不瞒着了:“我倒是不怕,我是个汉子,咱两要是被传出去啥,吃亏的总归是你们哥儿。”
人多的地儿,他们两个单独在一块,倒没啥太大的问题,毕竟人家都看着呢!但要是独处,难免的要被说闲话——他们两孤男寡男的走一块,是不是路上干啥了?是不是钻过小树林了?是不是有一腿,不然咋的走那么近?